课堂要“静如止水”，自习当“潜心治一科”

夫水星者，齐盛高中之师也，其为人也，性刚烈。一日，会诸科任课者，议班中事。既毕，入其班授阅读之课。见生徒之态，勃然大怒，乃拍案而起，斥其众曰：

“课时四十分钟耳，非复容汝辈五分钟，以索此觅彼也！觅何学案？学案者，课前所备之物也。课代表听之乎？自明日始，诸科之课代表，当先问师所需，书之于版，课前备齐。上课者，当凝神听讲，无他事也。

班委者，亦当尽职。汝辈所司，非独晚自习之纪律耳。观近日听力之初，堂中喧哗若市，岂不闻铃响乎？言笑自若，何其顽劣！吾尝言：课堂大于天。课不能善听，师言何解？汝辈将何以应试哉！是以考绩不彰也。

诸师于吾班，赞誉颇高，谓吾班子弟，聪颖过人，然习气不端，故绩不进。观吾班，唯一人于上季之末，尝入特A之列，即部中前五十人也。此外，再无一人。然吾以为，吾班之才，远不止此！岂可独令师长忧急，而汝辈自甘沉沦，终日懵懂，不知所为何事乎？其醒之！

吾直言相告，吾班特A之线，可得四人，少亦四人。汝辈当自忖，有特A之能乎？有A之能乎？今A线者八人，然考前吾所期者，十人，乃至十三人，亦非不可。有此能而不能尽展，是为无术也。开学至今，半学期矣，尚此懒散之态，何时向学乎？待至一轮复习时乎？一轮复习，温故也，非新学也。旧学未通，复何所习？众人皆温，而汝茫然不知所措，徒增焦躁耳！前时不苦，后时何益？毫无益也！

夫班之优劣，与其规度、学氛、堂纪，皆成正比。自明日始，当严课前之数刻，及堂中之纪律。堂上，师偶俯首书版，下则私语窃窃，汝言何事？师何故书版？其意安在？生对曰：“为吾辈录笔记也。”师曰：“然！版书者，皆要义也。凡所列者，非此课之精要乎？而汝辈犹聒噪不休，要义尚不能捉，何以言听讲？不明师此举之意乎？书版者，示要义至也！尚敢多言，颜之何存？

自预备铃响，即当入堂，静坐以俟。铃响，则课始。师言取学案，则学案立呈；言取分层，则分层立陈。勿使再闻翻书之声！此事，自明日始，必严查之！班委司课前之纪，课代表备课前之务，闻之乎？备之！上课则上课，铃响则开讲，竖耳以听，唯此一事。何谓高效之堂？众皆凝神，虽针坠于地，亦可闻也，此之谓善堂！何谓善序？吾观自习，浮躁不安。翻卷之声，终岁不绝。岂有此理？一卷毕，翻之可也。何至人人在翻，时时在翻？此心不静，不知所为，坐立不安，尚言自习乎？所学何事？

故师有所指，汝辈当有所应。令取书，则哗然取之。听之足矣，何须交头接耳？师言至要，汝与谁言？当言则言，当记则记，当默则默。自习亦然。治一科，则潜心治之，勿屡翻其卷。何以作业不毕？当自省其行。吾值自习，亦不能安坐，闻哗啦之声不绝，何为哉？观其行，可知其心，浮躁至极！

上周班会，吾已言之，本周至要，乃弯道超车之机也。今已周四，汝辈自省其态。亦有善学者，师心知肚明，师者何为？汝之优劣，岂不能察乎？若自觉有失，当速来寻吾。汝自寻吾，胜吾寻汝百倍。吾非欲于此发威，实乃心急如焚！吾于汝之绩，甚于汝身。此事大谬！汝不自急，吾何能为？汝之命运，在汝己手，吾只能代汝忧耳！当记一言：吾班不差，甚聪慧。然绩不彰，当自省也。其一，课堂懒散；其二，学业之效，即自习之效。治一科，毕一科，再治他科。勿哗啦翻此，又哗啦翻彼，何为哉？

自今日始，至期末，吾必严抓课前数刻。无论何地，速入堂。亦有师言，预备铃响，尚有如厕者，此何为哉？再有犯者，此课不必来，出之！师方欲解题，而一人哗啦而入；再欲解，又一人哗啦而入。四十分钟，尽耗于此，岂不惜时？当有危亡之意识！

吾班近二试，B线之生，退步甚多，较之上季，远矣。何也？六百七十二名之外，乃至其近者，何以不进？当有危亡之意识矣！高一时，同侪好戏者，今已知学，而汝辈尚稚，犹在戏耍。切莫存此谬念：待至高三，奋力一年，即可有成。大谬！初高中之学，迥异也。譬如初中，前数年荒嬉，临考突击数月，或可成。高中非然！莫望高中之突击。高中之行，步步为营，一卯一钉。此时之步，踏则踏矣，未踏则落矣。观首月之绩，吾召数生问之，多言开学一月未学，故绩不彰。其后虽勉力向学，然所落者，岂易补哉？汝进，他人亦进也。收心自勉，为将来计也。

或有生，未知将来何为。然当先求一佳科，所交之人，所据之资，自不同也。在京师求学，与在理工大，迥异。莫谓理工大易入，吾班或有多人不能及也。再无危亡之意识，无人能救汝！当记：命运在己，无人能救！

今日之言，尽陈于此。汝辈当自省。欲寻吾言者，携绩条来。尚不急者，天不能救。当易其态，使师见汝之改，哪怕微末。莫谓学一时无益，试之方知。平日点滴之积，皆显于绩。如吾所言随身小纸条，今有顺者持之。师言皆一，然行之在汝。此乃汝之行也。能持之，则汝之品无缺矣。

开学以来，吾所提之法多矣，何以如此？非为汝辈之绩乎？殚精竭虑，而汝不配合，为谁哉？小纸条有持之者，单词有诵之者，师徒结对，有师之尽责者。每出一法，众人行之，各有不同。然成败之机，在于细节。细节不修，大事难成。古语云：细节决定成败。此言虽不尽然，然十之七八为确。人之成败，往往在一念之间，在毫厘之差。师之所授，非独与汝一人，然何以有善听有不善听者？细节与执行力也。能变，则有救！人不可固步自封。有变之志，则有救矣！当自省，当易之！使师见汝之变！诸师之目，明察秋毫，汝有微改，人尽知之。

吾言尽此。愿汝辈于心三思。吾班甚睦，然绩之进，大有可为也。闲时，当思之。此睦，非独在操演规度，绩亦当同心戮力。于绩，当思为班献力。吾以为，众学子皆望己班之善。吾为班师，尤望吾班之善，望吾班人人皆善。及至高考，人人得入佳校，偿其夙愿，岂不乐哉！并肩之岁月，忆之，方为珍贵之忆。年少不可徒嬉，当先苦后甜。勉之！若绩佳，入佳校，他日归来，吾尚请汝食！

当自重！吾班特A之线，必得四人，必也！吾不弃汝，汝亦不可自弃！切记！吾何时弃汝？然事在汝，当与吾合。再思之，可乎？”